玩急流勇进也不过如此吧,下次再也不乱跳了。
但是谁又能保证这个女人下次不会脑袋又当机?
扑通,扑通,有心跳声?
“滚开!”
声音是从牙缝里出来的。
不用你说,我也会的。
可是一抬头,她愣了。
怎样形容呢?就是帅哥啊,很帅,帅到可以令女人飞蛾扑火的那种。
但是不管属于哪种,这时候问苍都没闲心思去沾惹。
现在她唯一的感觉就是,他的眼睛好冷,冷冷得透着厌恶和轻蔑。
一下子,她觉得不知该怎么办,而刚才的“蹦极运动”
让她九死一生,脑袋还不太活络,身子骨只想贪在一处不动。
慢慢的挪啊挪,有如龟爬,她慢慢把自己支起来。
真的,她很想表达自己绝对会和对方划清界限。
还来不及,就被一股力一下推倒一边,很是狼狈的趴在地上。
身边那人迅速起身,一下子退到很远的地方,背对着她,“滚。”
还是从牙缝里咬出来的声音。
问苍艰难的起身,掸掸身上的灰。
她并不十分尴尬,这里不是她的家啊,她凭什么要被和自己不相干的人气的烧心烧肺。
她看了他一眼,那身影在夜晚的光亮中有种朦胧的吸引力,高健俊朗。
然后,她气死人不偿命地说了一句话:
“我不知道回去的路怎么走。”
再接再厉又补了一句:
“你送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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