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还在乾清宫里批着折子,就听见外边吵吵嚷嚷一片。
我的心情登时狂躁了起来,放下手中的笔,走出去,看看究竟什么人在这乾清宫里大吵大嚷。
走到外屋,只见福海儿着急地跟吴良辅嚷着什么,吴良辅却伸手拦着他,不让他进屋。
我大怒,对着他们两个喊道:“你们两个人胆子不小,胆敢在这乾清宫里大吵大嚷,有几个脑袋让朕瞧瞧!”
看见我出来,他们两个人都跑跪在了地上。
吴良辅小声嗫嚅道:“他非说十一贝子病了,想让您去看看,我就说昨儿他还好好的,怎么就病了,定是他一派胡言。”
我心里一惊,博果尔病了?我看向福海儿,他目光焦急,面红耳赤,不像是撒谎的样子,便说道:“福海儿,跟朕说清楚,博果尔怎么了?”
福海儿看了一眼吴良辅,又看了看我,张了一下嘴,却终于没有说什么。
肯定又是吴良辅在捣鬼!
这个帐我一定要和这只老狐狸算清楚!
我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装作心平气和地对福海儿说:“没关系,你尽管说,在这乾清宫里,朕还是做得了主的。”
福海儿应了一声,抬起头,着急地说道:“启禀万岁爷,十一贝子他……他昨儿夜里就开始发烧,嘴里不住地说着胡话,太后和太妃早就过去了,这不派奴才来请您老人家来了。”
博果尔,博果尔他真的病了……我亲爱的弟弟,他发烧了……我来不及跟吴良辅算帐,掀开帐子就往永和宫跑去――我的博果尔病了……后面吴良辅大声喊着:“皇上,您披上点衣服!”
永和宫里暖气袭人,皇额娘焦急地坐在椅子上看着博果尔,太妃在床的一旁拿着绢子抹着泪,王太医坐在床前为博果尔号着脉。
我可怜的博果尔的额头上流着汗,却不时地踢着被子,嘴里大声叫嚷着。
王太医给博果尔号完脉,把博果尔的手塞进被子里,转身对太后说道:“启禀太后、皇上、太妃,十一贝子他只是感了些风寒,就是有些严重,需要静心调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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