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好晴朗的天气啊!”
清晨的空气带着草木的清香,沁人心脾的舒爽。
我心情大好地伸个懒腰,从树上的视角看过去,整座山头的风景一览无余,草长莺飞,落英缤纷,树木葱茏翠绿,一派的春意盎然。
掰一掰手指,来到这块名为‘湄阑’的土地也有一个月了吧?想起初到这里的情况,还真是有点不适应。
我,十八岁的少女宓菱,竟然变成了一个只有七、八岁的黄口小儿!
曾经的T-恤牛仔软嗒嗒地拖在身上,活像一堆无用的面条。
幸好我身上还有一把阎王留下的瑞士军刀,三下五除二的用来裁减衣服倒是十分方便。
在山里每日才一些野果,再找了一棵高大茂密的树作为休憩之处,我的生活过的平静无波。
阎王是不是忘了那个赌约呢?每日填饱肚子后,我常躺在树干上这样想着。
忆起那些人对我的目光,心脏便不可避免地疼痛起来。
我知道所有的种种早在我选择来到这个世界时便已经成为了过去,那些逝去的人和事不值得怀念,但,为什么,我还会这样的思念他们呢?
树下突然有‘簌簌’的声响。
我警觉地坐起,手中握了一支削尖的木枪。
深山老林里总有些野兽熊罴的,这支木枪就是我唯一的武器。
我紧贴着树干,一点一点垂下目光从繁茂的枝叶间望去。
什么也看不到,只听到行走的声响。
耳听着那野兽就要走到我藏匿的树下,我再无顾忌,咬咬牙,左手向外迅疾地一掷。
这套标枪我只操练了一月,对于枪的准度我没有太大的信心。
果然,树下没有响起预期的惨叫声。
我的心一沉,探头向树下望去,却看到了——
一个绝美的男子。
雪衣粉颜,肉色双唇。
如桃夭之灼灼,如莲花之清癯。
无数绿色的树叶纷纷扬扬地落到他身上,留恋似地不散。
他看着手中的木枪,微微笑起来,抬头望向我,眼眸幽幽似深潭。
“你好。”
他笑着说。
我呆滞地点了点头,神魂不舍。
娇小的身躯不知何时被他从树上抱了下来,他幼滑如玉的手柔柔地抚上我的面颊,赞叹道:“真是漂亮的孩子,你叫什么名字,呆在这里已经多久了?”
我贪婪地呼吸着他怀抱中清宜的气息,说:“我叫……兰陵香,被爹娘抛在这里有一个月了。”
我自来颇爱那首‘兰陵美酒郁金香’的诗,干脆借用一下罢。
“兰陵香?好名字。”
他眼中倏地闪过一道厉芒,轻轻抬起我的下巴问:“愿意跟我走吗?我可以做你的师傅。”
“跟着师傅有肉吃吗?有肉吃,我就跟来。”
我歪着头装傻。
他‘噗嗤’一笑,容姿更显得娇艳如花:“呵呵……自然是有的。
傻香儿,跟着我走吧。”
不过一会儿,他已将我的称呼改为‘香儿’。
“那好吧。”
我十分乐意地跟着他一起去了。
有一个长期饭票,又何乐而不为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