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高千仞的断崖阔似平台,突兀地从葛覃山伸出南海。
万年不息的波涛日夜拍打着绝壁,将它削得平整光滑如镜。
倦雨著黄昏,淅沥沥的细碎声滴答在坚硬的岩石上,溅起碎玉屑散落纷纷,腾起阵阵水雾,迷离于山麓间游走。
连冷峻的绝崖似乎都沾染了丝丝温情。
沐雨的少年跪在崖边。
黄昏的风卷起他单薄的衣角,也带动一些碎片在空中游动。
少年全身都是被荆棘割破,划开的伤口,大部分都已血肉模糊。
零碎的衣屑与血肉相混,变成令人惊悸的暗紫色。
黄昏海崖的风凛冽而冰冷,衣衫褴褛的他却似毫无感觉。
脸上兀自带着长途跋涉后的倦怠,更多的却是木然。
凝滞、呆板的目光,仿佛一具掏空灵魂的躯壳,或是一尊守望南海的雕像。
时间在静默中流走,刚被暮色笼罩的海崖,转瞬间已至破晓。
月光黯淡,长庚星正为曙光作最后一次预告。
蓦的,呆跪一夜的少年发出一声撕裂的惨呼,惊得树林中贪睡的鸟儿纷纷掠起,而少年则从绝壁一跃而下,如一块坠石,直堕入海。
大海只溅起几点零星的水花,顷刻间便恢复平静。
俄而旭日东升,阳光普照,将海面,山地俱染成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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