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眨眨眼,无辜地看着他:“可你那天一句话都没说啊。”
飞扬冷着脸,“你自己好好想想,我有说话的机会么?”
这个……我皱着眉开始回想。
那是去年冬天,我在家政社学做了一些食物,拿过来让天使之家的孩子们试吃,后来下起了雪,天黑路滑,便留了下来。
那是冬天的第一场大雪,雪花像扯棉絮一样从天上飘下来。
孩子们都乐疯了,拉着我的手在院子里打雪仗,堆雪人,在雪里笑着转圈。
我也感染了他们的心情,陪他们一起疯到了晚上。
等晚饭的时候我们却发现小义不见了,急忙分头去找。
我去外面转了几个大圈,却没有发现小义的踪迹,又沮丧地回到孤儿院。
“咦?停电了?”
我看到大厅里亮起了烛光。
“可人姐姐,”
是小舞和大胖。
“小义回来了,他因为和大胖吵架跑出去了,是君哥哥把他找回来的。
可人姐姐,你还没见过君哥哥吧,他今天也来啦!”
小舞兴奋地跳来跳去。
“哪个军哥哥啊?”
“君哥哥就是君哥哥喽,”
小舞偏着头,努力地形容,“他是小舞见过的最好看的人,是小舞最喜欢的哥哥。”
我哑然而笑。
“呀!
对了,”
小舞把一样东西递给我,“他把小义背回来的时候脚扭伤了。
院长妈妈说先让他试个体温,看看有没有发烧,然后让我等你回来把这个给你,给君哥哥揉揉。
可人姐姐,我知道君哥哥在哪里哦,我带你去。”
我低头接过,原来是一瓶红花油。
“院长妈妈呢?”
小舞眨着大眼睛,“小义发烧了,路医生过来了,院长妈妈守着他呢。”
她和大胖停下来,“可人姐姐,前面那个点着蜡烛的房间就是了。
你去照顾君哥哥,我们先去看小义了,大胖很担心他。”
我微笑着答应,看着他们小小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然后敲了敲房间门,却没人应声。
再用力地敲。
里面唔了一声。
我轻轻推开门,里面昏黄的烛光来回跳跃,依稀可以看到一个人影斜靠在床上。
“你好,我叫江可人,院长让我来看一下你的伤。”
我把手里的蜡烛放到脚凳上。
“唔。”
抬头望了他一眼,他的脸在阴影里模糊不清。
“我只知道你是小舞的哥哥,你叫什么啊?”
没有说话,他又唔了一声。
恩?我疑惑地看了看他,
“哪只脚扭到了?我给你揉揉。”
……
他慢慢地伸出左脚。
难道他是个哑巴?
我讪讪地打开红花油,
“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你不能说话。
疼得厉害吗?但是得忍着点儿,淤血揉散了就好多了。”
我手下不停,快速地给他上完了药。
“好了,这个要晾一会儿,你先休息一下,我去看看小义怎么样了。”
因为担心小义,我没有在那个房间多作停留,又急匆匆地出去了。
……
想到这儿,我理直气壮地抱怨,“当时我问了你好些问题你都不答,怎么能怪我?”
飞扬气急反笑,“你,你这个……我当时嘴里正在含着体温计,怎么回答?”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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