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极,泣极,不知何时,竟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若目已被人以捆绑之姿毫不怜惜的扔在了地上。
“子……乐……?”
那厢回首,却是一张紧锁了眉头的脸。
他几步踱来,居高临下的望着若目,眼神轻蔑,却忽然哼笑一声拍了拍手掌:“果然不错。
思来想去,一夜未眠……究竟怎么做才配的上我们高傲绝伦的若目君呢……我好象还未曾看过你屈辱的模样。”
“你……想怎……啊!”
伴着若目的惨叫,一双绣了金线的长靴就那样突兀的踏在了他的头上。
“听好了!
现下,我是主,你是奴!
主子没准你说话,你就得当自己是哑巴,懂吗!”
闻言,一行清泪顿时从污秽不堪的面颊上携浊而下。
这……真是子乐吗?真是那个曾经打算与他共携此生的子乐吗?那个总是说着要将整个天下送给他做定情之物的子乐?……
若目垂下眼睫,恍如入梦般的盯着子乐的另一只靴子……子乐,我绣了一百天,整整一百天呵……不是为了有一天任你将它踏在我的颊上。
想起那些被绣针刺破手指的日子,若目的心口便一阵紧缩。
真是奇怪,那日被迫离开你时,这颗真心便早已是满目疮痍,痛到麻木,为何此刻,它还会因你的无情而感到苦楚?子乐啊,你到底还能让它怎么破烂?怎么痛?
“子乐……”
“啪!”
掌声清脆,若目的颊上顿时一片火辣。
“谁准你说话了!”
“子乐你听我……啪!”
“就算你打我也……啪!”
“为什么你不听我解……啪!”
“你明明就……啪!”
…………
一连十几个巴掌下去,若目几乎痛的无法张口。
污黑的脸上看不出红痕,倒是明显的舯了许多。
“何必自讨苦吃呢?早点听话不就好了。”
子乐冷冷的说着,一双手却顺着若目的曲线一路抚了下去。
摸到一双浑圆时,忽然停了下来。
“你和十九那妖孽是如何云雨的?”
“我们没有……”
“说!”
发狠的扯掉若目的薄裤,子乐稍一用力就将子乐双腿大开。
“你!
……”
“只是这么看着就有反应了?……若说你和十九没有私情,这身子又怎会离开我这么久,还是这么□□呢!”
“可我……”
我还是一直想着你啊……一直都不能忘记,刻骨铭心的想着你啊!
你究竟怎样才能明白呢……
“若目……”
子乐心里颤抖着,象要吃进去似的看着眼前这具原本只有自己才看过的美丽躯体……忽然说不出的心痛。
……恨不得把月亮都摘给你!
只差没把心都掏出来了……你究竟还有什么不满?跑也便跑了……为何还要陷害我!
想起天牢里的老鼠,子乐眼神一窒,丝毫不加怜惜的将中指刺了进去。
未经润滑的通道被粗暴的入侵者撕裂,鲜红的液体顺着若目的曲线蜿蜒而下。
忽然袭来的巨痛几乎令若目昏厥,本就难堪的面孔皱的越发象个妖怪了。
“子……乐……”
我们怎么会变成这样呢?……你我的这条路究竟还要怎么走呢?这样下去,还如何停得下来,回得了头呢……?我们究竟会走到哪里,落得什么下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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