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劳县太爷了!”
月锦觉得,若是这个话题再不结束,自己恐怕就真的要成为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一个了。
“堂下何人?报上名来!
有何冤屈,速速说来,本官替你们做主!”
县太爷威风凛凛地拍了拍惊堂木。
眼角的余光不停地偷瞄月锦。
这可是个大人物,自己可得让她满意。
“回县太爷,草民李金水,状告头她梁氏,还有她的丈夫!”
李金水率先跳了出来,指着梁氏。
“放肆,我准你说了吗?”
余光撇见月锦有些阴沉的脸色,县太爷心里一慌,拍惊堂木的力气更大了。
月锦不耐地掏了掏耳朵。
“吵!”
县太爷惧怕地缩了缩手,他刚刚在干嘛?居然这么用力!
县太爷讨好地笑了笑,用力拍了拍自己的手。
“该打!”
月锦撇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但是脸色好看了一些。
县太爷呼了一口气。
“你,就是你,你叫什么,做什么的?”
梁氏错愕地抬头,被月锦推了一把才反应过来。
“民妇梁氏,家住河水弯的上游,平日里靠做着绣活过活。”
“不错不错,还是个自力更生的妇人。
不想那个,看起来就游手好闲,好吃懒做。”
县太爷恶狠狠地瞪了李金水一眼,心里对他的不满就更深了。
“大胆李金水,你为何陷害这个老实本分的妇人?”
县太爷一拍惊堂木,唾沫横飞。
李金水:“……”
他觉得自己才像那个被告的!
“我有些累了!”
月锦把玩着自己的指甲,吹了吹手上的灰尘,一脸不耐烦。
“还不说?你是不是要吃鞭子才知道错没错?”
县太爷气得胡子一撇一撇的,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李金水猝然抬头。
“明明是她把我绑架到了山洞里,还意图杀了我,你怎么还不分青红皂白了呢?”
李金水的眼眶发红,显然被县太爷的偏心、是非不分加无理取闹气到了。
县太爷脸色黑的得像炭。
“大胆,居然敢质疑本官,来人!
给我打二十大板!”
县太爷嚣张地用力拍了拍惊堂木。
一旁站着的捕快飞快上前,拿出了椅子和棍子,摁着李金水就往椅子上去。
结结实实的二十大板下去,李金水的屁股火辣辣地疼,他甚至感觉衣服和屁股上的肉黏在一起了。
“你们这些人……”
蛇鼠一窝,沆瀣一气,坏透了心肝!
月锦平静地看着,一切漠不关己的模样。
“怎么?还想挨板子?”
县太爷挑了挑眉,手上的惊堂木作势又要落下。
李金水愤恨地摇了摇头,挪动着疼痛的屁股跪在地上。
该死的贱人,早晚让你生不如死!
李金水将视线投向蔡大师,如果不是蔡大师想要见这群人,自己何必受这份苦?不过若是蔡大师能把这群人给解决了,自己也算没白受这份苦。
月锦摇了摇头,这个李金水怎么还是这么执迷不悟,不过还真得感谢他,让自己得来却不费功夫。
月锦看了一眼一旁站着一句话都不曾说话的蔡大师,心里已经给他规划了无数种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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