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个大早,赶个晚急。
6月30日的日头已经很高,庆幸今天你不再做“特困生”
,因为习惯而不去则迟到的我。
我们一起走进一间屋子,出来时手已经拿着红本本。
我雀儿般在路上蹦跳着,一边打趣说你的照片拍得象□□犯。
你全然不顾我的话,细细看上面的条款,你牵起我的手,觉得多了分责任感。
我们去一家好大的超市,你推着购物车象个孩子,吃的,喝的大包小包丢进车子。
我细心挑选着情侣毛巾,情侣牙刷,情侣。
。
。
。
。
终于登上飞机(或者游轮)你依然是个闷葫芦,而我依然喳喳停不了嘴。
我们到了欧洲去看了球赛,学着浪漫的法国人在街头拥吻,在一间似曾相识的咖啡屋里第一次一起喝咖啡。
或者我们来到了南非,你穿上我执意让你穿的短裤,写了我爱你的体恤,摇晃着脑袋觉得自己傻忽忽的。
我穿着松松的吊带裙,笈着凉鞋,露出我漂亮的脚丫,头上松松
地挽着髻儿,拉着你的手,走在松软的海滩上,三步一个转圈,冷不防泼你一脸海水。
你终于忍无可忍捧起海水向我发起进攻。
我们住在二层的木屋里南窗可以远眺海景,北窗可以看到奚落的雨林,草原,水洼和成群的动物。
夜幕降临,你拥着我站在阳台看夕阳的余晖。
夜里一定你先洗澡,然后是我。
你会洗完在床上翻书,却不知在看什么,不晓得要在床上等多久。
下地去看看浴室的我,忽然发现浴室门并没有锁,想了半天终于推门进去,里面的我已梳洗完毕,裹着浴巾在吹头发,你应该是已看呆了的。
你抱我上床,我们拥着说话,发呆,不知该干什么。
夜已很深了,我赌气说要睡,你居然也侧身睡去。
终于还是我狠狠踹你,大呼“太监”
,你却早已用唇堵住抓狂的我的嘴。
。
。
。
。
。
第2天醒来,醒得很晚,却再怎样也只找到一支牙刷。
于是,我们共用一支牙刷。
你会在用前大呼好臭,然后,我们大笑。
回家的第2天,我硬拉着你去补拍婚纱照,你的表情总是那样僵硬。
我执意要拍一张我殴打你的照片,摄影师边拍边笑。
当然你也不忘记儿时的话,拍一张手放在我胸口的照片,而我的表情要是陶醉的。
。
。
。
。
。
你说那一张拍得最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