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
一袭淡米色的身影凭阑眺望。
望着远处江面上若隐若现的画舫,说不出的意兴阑珊。
斐孜站在栏杆后的阴影里,静静的看着眼前清瘦的人影,不觉轻声叹了口气。
仿佛惊动了那人,她回过头,叫了声“爹。”
随着那两行清泪潸然落下。
解人心意的丫环纳兰递了件裘衣给斐孜,低下头说:“老爷,小姐好几天不吃东西啦。
穿了件单衣站在这也不肯加衣呢。”
这被称做小姐的,微微皱了皱眉,似是不满丫环的说法,她刚欲说话,便被爹抢声道:“露儿,爹知道这样逼你是爹不对,况且,十五……十五还是……你娘的祭日……”
薤露眼圈一红,接着听爹说:“其实爹何尝不伤心,只是你该明白爹的苦衷啊。
也罢,若你执意不嫁,爹也不会逼你。
咱们斐家……也就这样吧……”
说罢他把裘衣递给女儿,转身便下了楼,还不忘吩咐丫环:“你扶小姐回房,给她弄些吃的。”
傍晚时分,庭院里的夕颜开的格外灿烂,那落了一地的稠红花瓣安静的躺着。
伴着潇潇暮雨,渐渐被泥土掩埋。
薤露回到房里,吃了些桂花糕,觉不到一丝甜意,或许真该歇息了,她暗想着,纳兰伺侯着她更衣,洗漱。
最后一眼她审视着镜中的自己,苍白的皮肤,细细的柳眉,不大却充满倦意的双眸。
她躺在床塌上缓缓闭上眼,脸上的表情那么宁详,似是步入了无限绵长的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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