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莒傅漪对身边的白寞抱怨,"这算什么啊!
你不觉得委屈吗?我是武官也就算了,可是你是文官啊,要我们装扮成侍卫这也太过分了。”
白寞笑了笑,说:“的确很过分,不过,我说你啊,为什么要追随陛下呢?你似乎对他很不满啊。”
莒傅漪说:“这应该是我问你的吧。
即使陛下是一代明君,你也不会把他当事吧?为什么要宣誓效忠呢?”
白寞扶额,一副无奈的样子。
外廊吹进的风撩起了他从鬓角垂下的银白色的长发,发凌乱地盖住了他的眼睛,让人看不见那一金一银的瞳眸中晃过的神情。
“那是因为,我喜欢他的眼睛。”
白寞用一种戏谑的口吻说道。
“你是变态啊,”
莒傅漪斜睨了白寞一眼,说,“不过,你拿得动这柄剑么?”
也不知道那个白痴昏君在想什么,白寞一看就是那种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怎么可能拿得动御城军同意分发的重剑。
想到一向冷静的白寞用双手抬剑的样子,莒傅漪轻轻地笑了笑。
白寞掠开额前的银发,吃力地抬起靠在木质外廊的扶手上的剑,很郁闷地小声说:“真是,这么重,挂个剑鞘做个样子就好了啊。”
莒傅漪笑出声来,他拍拍白寞的头:“呵呵,你挂剑鞘吧,如果真有什么事发生我会保护你和那个昏君的。”
“白寞!
过来陪孤玩!”
听到这个大咧咧在皇宫中喧哗的声音就知道一定是景飒那个昏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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