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味儿啰~味儿啰~”
是警车的鸣笛声。
莫楠楠不是有勇无谋,他早就报了警。
医院医生拿了张一次性蓝布将宁轩的眼睛遮着。
那股眩晕感瞬间就消失了。
“医生,你开始缝了吗?我好像感觉到你的针了。”
宁轩的伤口有些深,需要缝针。
“你不是感觉到了吗?”
说这些个废话。
“医生我感觉到你的针好像歪了,缝好看点啊。”
留疤是肯定会留的,只求留个漂亮点的。
“你伤口不是有弧度的吗?”
她伤口又不是直的,还能给伤口缝直啰?“医生你针脚密一点啊,不然到时候跟个大蜈蚣似的,不好看。”
“那我给你缝个六针,六六大顺。”
宁轩:“还需要给你绣朵玫瑰花不,看着社会,方便你以后空手接白刃?”
还针脚密一点,真当绣花呢?!
宁轩:你要是绣得好看也不是不可以。
缝完针出来,伤口处有些红肿。
“输液去吧。”
得把炎消下去,不然感染了就麻烦了。
“谢谢医生。”
傅笙将拿着就诊卡去划价。
宁轩仰靠在椅背上,看着瓶中液体慢慢滴落。
“哎呀,我的狗崽崽呀!”
宁爸爸看见女儿手上缠着的纱布,心疼得眼睛鼻子都皱一块去了。
“那个混账东西在哪?老子要弄死他!”
看到女儿手上缠着的纱布,宁父已经失去理智。
他捧在手心上的小乖乖,叫别人割了一刀!
这一刀划手上该多疼啊。
“爸爸,没事不疼。”
为了安慰宁爸爸宁轩还举受伤的手晃了晃。
看个小时后,麻药劲儿过去宁轩躺在宁妈妈怀里一动不动,太t了。
“活该,谁让你用手接的!”
宁妈妈嘴上说着责备的话,手却一直在女儿背后轻抚,希望帮她减轻一点痛楚。
“叔叔阿姨,对不起。
是我没有保护好阿宁。”
傅笙直直站着,好看的眼眸垂下,很是自责。
“你说说,遇到这种事能自己上吗?小学生都知道先给大人打电话。”
宁父难免抱怨两句,这一刀割在手上还好,要是捅在别的地方不是要他的命吗!
他就这么一个放在心尖尖上的宝贝崽。
“是我拉着傅笙去的。”
宁轩弱弱地开口解释道。
“你!
你!
你!
你以为自己很厉害!
是女超人吗!”
宁爸爸像个老妈子一样,用食指使劲地戳宁轩的脑袋瓜。
“下次不会了,知道错了。”
宁轩低头认错。
“认错比谁都快,就是不改。”
宁妈妈狠狠剜了宁轩一眼,随即转向宁爸爸,“你每次还怪我骂她,你看看她这个样子!”
宁轩这一晚上都在听宁父宁母的轮流说教另一边陆妍雪的奶奶从警察局将两个孩子接出来。
莫楠早就让傅笙给他爸妈打电话说晚上在傅笙家睡。
莫楠是散养的,他爸妈一点不担心。
“你说说你,这么大事也不知道给家里说一声,你就这么让别人欺负你啊?平时看着不是挺凶的吗?”
老太太喋喋不休地抱怨。
“我已经给你爸妈打电话了,他们现在已经在路上了,明天就能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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