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去请，按照我刚才教你的话说，他会来的，一定会来！”
王颜很笃定，胭脂看她下定了决心，也不再劝，脸上多了一份凝重，走出银楼，向金山所住的金楼而去。
果然金山欢天喜地去了银楼，胭脂喊了其他宫女侍候他们，她匆匆出宫去找百里，但愿还来得及。
“胭脂说，你找我！”
金山狐疑地看着浓妆艳抹，盛装打扮的王颜。
“是，皇上来坐！”
王颜温婉地笑着，手执青花瓷酒瓶，站在红木圆桌边倒酒，四根硕大的铁链宛如修罗的翅膀，拉扯着她娇小的身形。
金山身形一闪站到了王颜面前，出其不意掐住了她的脖子，恶狠狠地质问：
“你在搞什么鬼？你想做什么？”
“皇上”
十年了，金山无时无刻不在奢望听到这句称呼，可一直没等到，今夜却在他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的情况下听到了。
惊喜和怒气并重，他心里居然不安了。
王颜因为金山掐住脖子，脸色变了变，不过她很快换了脸色，盈盈美目凝视着金山，轻声地问：
“皇上，我美吗？”
丹凤眼的专注，宛如金山是她这辈子唯一深爱的男人，她在向她男人索要赞美。
“美……”
金山吞咽了一下口水，这个女人他翘想了十多年，捂了十年，却从来没感觉到她有心，可就在刚才她一个简单的凝望，让他觉得这些年的兽性似乎都值得了，就为这美目一望，他所作所为都值得了。
金山放开了手，能自由呼吸空气的王颜端起酒杯，菱形小嘴含着杯沿抿了一口美酒在嘴，而后对准金山的唇印了上去。
“咕噜……”
吞噬酒液的声音，也是吞食口水的声音。
“颜儿，我要你！”
此刻金山一如当年，还是那个对王颜动情的男人，而不是什么皇帝，更不是虐待他的畜生。
也不等王颜同意，金山撕扯着王颜身上的衣服，王颜也不反抗，这是十多年以来唯一她顺从金山的一次，以前从来都是她反抗到没有力气，让金山的兽性得逞。
“皇上，长夜漫漫不急，我们先喝酒赏月，陶冶情操，让臣妾慢慢挑起你的情趣可好？”
温玉软言，柔美顺从，这是金山翘想了十多年王颜能对他的样子，如今都实现了，美好的有些不真实，一如黄粱美梦。
“好，都听你的！”
金山变得很好说话，一如当年爱慕王颜情窦初开那个男人。
王颜就一杯就一杯给金山赠酒，她也喝，自然是金山霸道你以嘴渡给她喝。
整整四瓶青花瓷的酒杯全部被喝光，从月上柳梢头到午夜时分。
“喷……”
一口鲜血从王颜嘴里喷了出来，撒了一地，给一屋子惨白的月光添了红妆。
“颜儿，你怎么……”
金山也接着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而后鼻孔嘴巴仿佛开了闸的水龙头，温热的液体汩汩流淌。
“你下毒？”
金山挥袖打翻了所有的酒瓶、碗盘。
王颜玉手覆在自己嘴上，洁白的手掌心顷刻被染成了红色，她却笑得有些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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