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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遍又一遍,这首诗我都背下来了,还是没看出什么门道。
一会儿,几行字迹突然开始变得模糊起来,很快什么都看不到了,信纸上又恢复了空白。
我摸起打火机又烤,那几行字却再也不出现了。
原来只能烤一次,只能显一次字迹。
我此时确定这信没有人看过,起码这信纸上的几行字没人看到过,不然,我就烤不出来了。
幸亏我已经把这首诗背下来了。
我点燃一支烟,站在窗口,默默地看着窗外,苦思冥想。
突然,我大悟,这是一首藏头诗,每句诗的,反而在其他两个考生上开刀,直接拉着乔士达以巡视的名义坐在那里现场加压,给元朵和那第三名的考生无形中增加压力,特别是给元朵加压,让她发挥失常,同样也可以达到自己的目的。
对元朵这样的女孩子,他不需要鼓动乔士达直接发问,只需要坐在那里就足以让元朵更加紧张了。
如果提问反而不保险,万一元朵回答地很好,反而会增加元朵的胜算。
管云飞的算盘一定是这样的,他的考虑可谓周密。
想到这些,我不由有些沮丧,只要秦露的表弟正常发挥,面试成绩就很有可能超过元朵和另一名考生。
而且,面试的习惯,往往第一个进去的考生打分相对要严格,要偏低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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