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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底的天,气温渐渐升高了起来,野草也疯长了起来,蛇虫鼠蚁等开始大量繁殖,发了疯一般到处乱窜。
严庆恶狠狠地在眉间掐死一只不知名而又胆大妄为的爬虫。
这些繁殖于田地间的害虫,最朴实也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将地头的野草一把火焚之。
既能杀虫又能用烧后的草木灰肥田。
这不科学?污染环境?简直笑话!
这可是祖祖辈辈面朝黄土背朝天刨出来的经验。
严庆也只是对这沿岸荒了的地感到有些可惜。
他以前要是有这等良田,怎能如此糟蹋了。
不过现在他也是有田的人了,而且足足有四十五亩。
其中四十亩是战兵授田,有三亩是战功获得的勋田,他现在也积功至一都伯了。
最后还有二亩是去岁大比武勇夺“射箭”
、“疾行”
二冠,赐的勋田。
这可把周围人羡慕惨了!
何曾有这等好事了。
自此后,那还不得勤修武艺!
严庆挪了挪身子,换了一个姿势,他的注意力都在对岸。
那立了一个小营,直白点就是一个转粮站。
他后又观察了一阵,大概探明了有多少人,低头转身打了一个手势,这才发现周边还藏了两人,也猫着腰消失在林间了。
他们是魏仲昨天暮时派来侦查的。
说来也神了,按理说他一个猎户出身的山里人,应该怕水才是,但是他法,看来贼军中有知兵之人啊!”
黔陬功曹感叹了一句,像筑营这种极为专业的事,非一般黔首能为。
他遥指城与别营,继续分析道:“县君,正因其有犄角之势,我军无论攻哪处,十力不能尽全。
数日来进展不顺,正此因也。”
黔陬令听罢,看了看,觉得正是此理,问道:“子期可有破解之法?”
“子期”
是黔陬功曹的表字,他本名叫唐梁。
“回县君,梁思索二日,唯有先破其别营。”
黔陬令周永见他一脸略露愁容,安慰道:“子期之能,我是信得过的。
不必太过苛责,我军为偏师,牵制住一部贼军已是不易。”
他虽然不甚知兵,但眼下的形势还是略懂一二。
想到这儿,心中也不禁一阵长叹:“如今天下各地反贼如雨后春笋,层出不穷,搅得国无宁日。
何以至此啊?”
他方叹完,便有斥候急报呈上。
他打开一看,瞬间老眼瞪得溜圆,饶是他平素注重养气,此刻也不禁惊道:“什么!”
而旁侧的唐梁见他如此反应,也是颇为震惊,有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直接从戎车上下来,来到黔陬令戎车前,道:“县君可否让梁一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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