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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打点妥当之后，会里临时有事要让华子去一趟，秦先生这边总要有人守着，青屋那孩子没经验，汪浅终归是不放心，后来秦先生吩咐底下的人从后院里又叫了人过来，来的人年纪不大，和青屋大不了几岁。
汪浅与他没有见过，却总觉得他看上去有些熟悉。
秦先生提前坐上了车子等着，汪浅安排好家里的事才上车跟秦先生说话，那孩子就跟在后面。
他做事倒也仔细，出行的车辆里里外外都检查了几遍才回到自己的车内，这点反而比青屋还要周全。
汪浅见了难免多关注了他几眼，秦先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那是阿正带的新人，叫阿清，在华子的院子里养着。”
汪浅偏过头看他：“新人？”
秦先生嗯了嗯，随即轻笑了声：“是不是觉得他很像一个人？”
汪浅没说话，被他这么一提醒心豁然明朗了，她皱了皱眉头：“你说他叫什么名字？”
秦先生背靠在椅背上的姿势太久觉得难受，他微微翻了半边的身子靠着，他阖眼又睁开，“没来家里之前他叫小六，阿正给取的名字。”
小六……汪浅喃喃道：“你给他改的名字？”
秦先生点了点头：“清风不自寒，小六这个名字压的太重，我没那么多精力再带一个祸害出来。”
汪浅忍不住笑了笑：“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闲心笑的出来。”
秦先生握着她的手，捏住她白皙的指间看，他手心温热与她冰凉的手交握在一起，让汪浅有种说不出的心安。
秦先生：“程嘉佑的事还在悬着，会里那边我已经交代下去了，让他们不要贸然出手，上面的人盯着紧，西城的事大堂主吩咐人压了下去，但是沈长说外面的风头正旺，需要再等一等。”
汪浅心里一慌，想要坐起来说话，却被秦先生扣在怀里按住：“阿浅……这个会里什么都能信，唯独不能信人心。”
如今的沈长自然不是曾经的沈长了，汪浅看不透不是因为她不聪明，而恰恰是因为太聪明才会忽略了身边的人。
汪浅闷在秦先生的怀里，她不愿意想会里与堂会这些人的变化，都是一起长大的孩子，她还没有学会秦先生的从容。
秦先生：“西城的货虽然走量很大，但是对比往年的货问题不大，还不至于惊动上面。
内鬼藏的那么深，大堂主彻查了那么久总会有些眉目……”
汪浅：“你们怀疑沈长？”
秦先生没有否认：“没有查出最后的结果之前谁都有可能。”
没有结果往往有时候才是最好的结果，秦先生怕她想的太深把自己陷入了死胡同里，反而多出别的想法来，便把话题挑到别的地方去，他问她：“你觉得阿清会是傅家的人吗？”
汪浅摇摇头，她是真的不知道，几大世家这些年放了不少人进来，明里暗里的被秦先生处理了不少，可还有一些秦先生有意留着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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