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花阁乃是虹城第一欢娱之地,达官贵人,文人雅士,三教九流都集聚这里。
所以也是虹城打探各路信息的第一资源地。
常常有人戏言:不来满花阁,枉此生。
那是因为满花阁的经营着吃,喝,赌,毒,地下钱庄……各种买卖,信息。
但最为让人留恋的就是那里的花娘。
她们都是数一数二的美人儿,婀娜多姿,精通琴棋书画女红;她们温柔可人,卖艺不卖身;她们善解人意;只可远观而不能亵玩。
而满花阁的老板就是花姨。
花姨,人称“笑面虎”
,见钱如命。
着重培养月舞,月夕,月冷,月心四大摇钱树。
“哎呦,我的舞儿宝贝可算出来了!
客人们都等急了!”
说话的人正是花姨。
她挪动着肥胖的身躯,缓缓地向月舞靠近。
手上的蒲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摇晃着,一张笑脸堆满肥肉。
“嗯”
月舞双眸凝望某处,丝毫没在她身上停留片刻,似乎把她当成了透明。
在这里每天面对形形色色的人,习惯了把他们当空气。
她不想应付他们,也不知道怎么应付他们。
当然也包括花姨。
花姨眼看自己没台阶下,目光冷冽地扫过在月舞身后的翠枝。
“你怎么做花奴的,叫个人都要半天,磨磨叽叽,不想干了是吧。”
翠枝垂下头,发出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声音:
“没…没有…”
“还要狡…”
没等花姨把话吐完,月舞轻启红唇:
“客人不是等急了吗?”
花姨只好硬生生地把“辩”
吞进肚子,脸色位变。
但依旧笑容满面,充分发挥着“笑面虎“的本能。
花姨随即拍了下脑门,“还是舞儿靠谱,来来来,走”
挪动着臃肿的身体,大步流星地往前走。
什么时候花姨变得那么矫健了。
那是因为白花花的银子在前方。
举步下楼,阁内早已人满为患。
“月舞…月舞…”
“月舞姑娘,看这里…这里…”
“这就是满花阁花魁啊?!
今天怎么戴个面纱…”
“月舞姑娘,终于看见你了,把面纱摘了…”
呼喊声,口哨声,鼓掌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每天都会上演的戏码,月舞早已习惯了这些,冷漠的注视着这一切。
何时才能离开?他又何时才会出现?
她不敢继续望下想。
她移动莲步走上台,有时候她会迟疑。
该不该走上去,走上去该用什么来称作?
戏台?舞台?
花台!
唇角不禁微微上扬。
悠扬的笛声缓缓响起,四周慢慢地安静了,人们竖起耳朵,瞪大双眼准备目睹花娘之首的风采。
月舞朝着人群柔柔俯身,移动曼妙的身姿婉婉落座古琴前。
玉手轻抚,白皙修长的玉指在古琴上拨动,粉嫩檀口微微开启,婉转清脆的歌声伴随着琴声缓缓流出:
月光兮兮,照吾心,
谁解明月,开吾心。
长夜漫漫,谁等待,
一杯酒举,明月邀,
长相思,青丝白。
……
月舞双眸缓缓合起,全神贯注,身心皆融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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