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主任的脸瞬间僵住。
但他好歹是个系主任，自然不会失了分寸，他平心静气的问道：“黎老师，为什么？你要知道，这次机会实在难得。”
公费出国，当然是最好的机会，没有几个人遇得上，更别说她只是个新教师了。
但她没那么大抱负，出国，离开，不是她想要的。
这个机会来得太突然。
“主任，我没那么大的想法，我不想出国，离开我的家人朋友，抱歉，谢谢您的好意推荐。”
主任一愣，没想到葭葭会拒绝的这么干脆，难得他觉得这个年轻姑娘不错。
“你想好了？”
葭郑重点头。
“你如果想好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只是觉得实在太可惜了”
卓主任颇为惋惜，连叹三声，“我真是挺看好你这个新人的，职工大会时我就记住你了。”
葭葭有些不好意思，其实她做的并不好，却能得到青睐，实在是狗屎运。
“谢谢您了，卓主任，葭葭已经决定不会离开了。”
“好吧。”
葭葭弯腰鞠躬，准备离开。
“噢，卓主任，我能问问方航的事儿吗？”
葭葭临走问道。
“方航？”
卓主任一挑眉，那神情似乎是有些不愿提起这个人。
“这种学生没有也罢，不自爱不自律。
他父母把他带回去了，我看他到哪儿都不能怎么样。”
带走了？
“他已经不在学校了？”
“两天前卷铺盖走人了，叫你妹妹少跟这种人混在一块，学坏咯！”
“是，葭葭记住了。”
葭葭朝卓主任点了点头，道别离开。
原来方航真的已经离开c大了，不知道戈笑知道以后，会作何感想了。
葭葭站在办公室门口长长叹了一声，又想起今天还要和戈笑去医院，连忙掏出手机打电话给苏一见。
草草吃过午饭后，苏一见到c大接葭葭和戈笑，送她们去医院拿检查报告单。
戈笑的片子出来的早，葭葭先陪她挂了个专家号。
等把大部分检查报告单拿在手里的时候，葭葭惆怅了。
其实绝大部分她都懂些皮毛，但是要她全部看下来，她也弄不清自己的身体状况。
但单从检查报告单来看，戈笑的身体状况比她要好一些。
陪戈笑挂完专家号，两人拿着检查报告综合表单一起去找负责全身体检结果的医生。
这个体检诊室的人并不多，门口的牌子被遮住一半，隐约能看出是妇科。
难道女人连体检都必须看妇科么，葭葭腹诽护士说一次只能进去一个，葭葭先让戈笑进去。
大约过了十分钟左右，戈笑垂头丧气的走出来，葭葭忙迎上去问：“怎么样怎么样？”
戈笑嘟着嘴，不忿道：“那个医生非要我再去做两项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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