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凤夭夭不知道,背后被副将坑了一把。
她此刻正拿着酒…哦不,是跌打损伤的药酒给南父抹在腰上。
扭到了腰,南父想到霍安伽那个人渣,立马吹胡子瞪眼,脸红脖子粗的骂:“要不是我身子骨不行,我能打的他叫爸爸!”
引的凤夭夭一声嗤笑,这老头还满可爱的哦,就是脾气不太好。
她凉凉的补一刀:“叫爸爸,不会恶心到你?”
这么一说,确实有点恶心,南父又改了口:“叫爷爷!”
“噗……”
凤夭夭忍不住笑出声:“我说爸爸,叫你爸爸你恶心就算了,叫爷爷的话,你还想有那种孙子啊?”
南父苦恼了:“那叫什么?”
“他大爷。”
“什么大爷,他老子都不敢这么叫我,那人渣这是骂我呢?”
结果这一激动,又动到了腰,立马疼的脸变色,哎呀叫出声:“不行了,不行了,我这老骨头快撑不住了,要去见你娘了。”
“得了。”
凤夭夭鄙视:“爸爸,你少折腾可以吗,那天你见真的要去见妈妈了,不是正常去的,是被暴脾气害的,可以了吧,在动,腰不要了,你可以改坐轮椅了,实在不行,我送你去医院。”
一听要去医院,南父故作害怕,又巴巴委屈:“去什么医院,你老子我还不到不行的时候呢,我明天还能拉两头牛锄地!”
真的要证明自己是好ok的,南父要起身,被凤夭夭按着不让他动:“好了爸,你这吹牛的本事到是挺厉害的,天色不早了,早点睡觉,这药记得每天涂,一天三次。
够不着,让下人给你涂。”
说完,凤夭夭走到了门口,笑眯眯的说了句晚安,关了灯。
“哎……”
房间瞬间黑暗了,南父睁着两只眼睛,盯了一会,一头蒙起被子。
他绝对不会说,他怕黑的……刚出到门外的凤夭夭,察觉一股危险的气息靠近,眼底寒光划过,空手一掌劈了过去。
一掌落了空,她没有一点优势顿时就被…壁咚在墙上。
“容玦,你抽疯了?”
一双顾盼生辉的眸,直直看着近在咫尺脸色沉沉的男人。
不是抽疯,摆什么脸色,这少帅的脾气,真的是说一就十的。
那双阴鸷漆黑的眸,仿佛有狂风暴雨在卷袭而来,连说出的声音都是冷冰冰的:“南襄,我们才新婚第一天,你就迫不及待的跑去约你的老相好?”
“嗯?怎么,不说话了,是觉得心虚了吗?”
凤夭夭:?_?!
这霸道总裁唯我独尊的气场是肿么回事?她就算幽会别人,也是光明正大的,还需要心虚?凤夭夭皱眉,很是苦恼:“怎么办呢,我这么不忠,又生性的,这样的我好像配不上少帅您,不如您给我一纸休书,我离开就是了。”
“休想!”
容玦脸沉了下来,咬了咬她的耳朵,一把将人横抱起来,往新房走去:“南襄,我告诉你,你招惹了我,这一生你哪里都别想去了,更不准想别的男人,你心里只能有我一个。”
凤夭夭臂偶勾住了他的脖子,笑容甜甜又妩媚:“这位少帅,你真的是好可怕哦,难怪没有女人敢嫁给你。
就你这样的方式,会把人吓跑。
我如此的不忠,又这么花心,你都看的上,看来真的是你…口味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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