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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已经不是大家要考虑和搞清的了,最重要的是解决眼前的问题。
既然草草死了,目的地自然也不用去了,还是回泸安村再说吧。
于是黑子和王老爹一起,用树枝做了个简易的担架,撕了件衣服,把草草的尸体绑在担架上,三个人轮流抬着往回走。
出来走了两天,所以回去也差不多要走两天。
到第二天下午,王老爹就不行了。
因为惊吓和丧女之痛,一路崎岖山路还要抬着个尸体,晚上又没好好休息,还淋了雨,年老体弱的王老爹又病倒了。
所以后一天都是黑子和老潘抬着担架,王老爹勉强撑着跟着走。
好不容易捱到了泸安村,王老爹就起不来了。
一直发烧说胡话,不断叫着草草的名字。
村里的大夫开了药吃下去也不见好转。
老潘回到泸安村,帮着黑子和村里人打点着草草的后事。
大家跟村里人还不敢说实话,只能说是淋雨着凉又摔下了山,就死了。
老潘想到这个古怪诡异的事,真是越想越怕。
可是这关口也不好意思麻烦黑子带自己出山回到大城市啊,所以考虑再三,就打了电话给云刀。
他想这种诡异的事情,报警也是没用的,只有好友云刀能相信自己,来帮助自己。
因为老潘知道云刀除了是个心理医生,还是个江湖中人。
他相信云刀或许能有办法,至少能把自己尽快带走。
听了老潘冗长的叙述,大家久久不语。
云刀用双手使劲揉了揉脸孔,希望可以促使脑袋中已经有点僵化的血液循环。
已经深夜了,外面除了虫鸣,十分的安静。
这样与世隔绝的小村庄,发生了似乎只有在惊悚小说中才会有的故事,云刀有点怀疑,是不是自己真的化身为小说中的人物。
其他几个人,保持着各自的姿势,都在思索着什么,尤其是大科学家谭巍,此时以一种半躺的睡姿在发呆。
不知几时,他已经很享受地为自己铺上了野营防潮垫,兴许对于他来说,这仍然只是个于己无关的天方夜谭。
但谭巍的眼睛终于没有盯着荣媛媛,反而有点灵活的上下左右转动。
荣媛媛却很是小女人地托着腮,肘部撑在自己的膝盖上凝思。
设若此时身处的不是荒野山村,而是大城市的咖啡馆,时间不是半夜而是午后,那么这副神情一定会吸引无数的目光来欣赏这楚楚动人。
唐赐盘腿坐着,垂着头,也不言一语,沉默的寂静是仿佛在等待别人告诉他真相和结局。
黑子早回过了神,凑过来,满怀期待的希望各位高人能给一个解释,好像满怀期待地等着棺材里的草草还能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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