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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上,也没有落款,我知道纯属行骗。
我便取回了身份证,如释重负地离开了这个让我终身难忘的鬼地方。
走出不远,那个退伍军人和贵州小青年也紧跟在我后面出来了。
“老师,麻烦你把我们带到火车站,我们虽身无分文,但只要到了火车站,我们就有办法了。
我们以后会报答你的。”
贵州青年对我说。
我给他们买了车票,又坐上254路公交车,一起回到火车站。
两位年青人紧紧地握住我的手说:“老师,多谢了,多保重,后会有期!”
天无绝人之路。
我将朋友的电话号码告诉了两位男子后,匆匆搭乘7路公交车直奔北京南路。
值得庆幸的是,已经刊载,心情无比激动。
激励着我在羊城写出了多篇打工文学作品。
我一年后回家,收到了老尤收藏的样稿,特别开心,也很感激他对我的关心与关注。
同时,遇到学校几位老师,包括铁钉的好伙伴,都夸我这篇文字真实生动,特别具有警示意义。
也许有人会问,都到广州火车站了,为什么不直接去市中区找陈龙介绍进厂,而偏要新那白裙子姑娘的话呢?其实跟小陈劝我不要轻易跑到广东来找工作,很难找到满意的差事。
所以我这次被迫而来,对进入陈龙的体育用品厂是不抱有太大的希望,所以能够在外面找到一份工作先做,以后再跟他联系,见机行事。
可经过了这一遭遇后,我总算明白了个道理,天上不会掉下馅饼,所以不要太天真了。
便及时止损,趁受伤不深,从虎口中出来,找到了陈龙,进入了稳定的工作状态。
这是我到羊城得到的一个理想工作,便发誓兢兢业业地干下去,不负小陈老师的一片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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