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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鞋道长回想起当时自己同商人的对话。
“道长，不是我不说。
是我也不清楚啊！
我也是见过那男人一面的，可后来再去找他时，他就离开了啊！”
“离开？怎么回事儿？”
“小老儿也算是这镇上数一数二信誉好的人了。
但是他不信任小老儿，连着换了五张脸来欺骗我，你说我能不生气么？于是我当天从花街出来以后，趁着醉酒就跑到他家敲他的门。”
“出来应门的确实是一个年轻男子，和老鸨说的一样，身材壮硕但面色惨白。”
“但是小老儿现在也记不清他的脸了，只是记得当时自己抱住他的肩膀，一个劲儿的抱怨。
说他不信任之类的。
现在想起来，那男人的脸色自从见到我之后，就十分震惊还有一些害怕。”
“害怕？他只是骗了你，你又不会去因为这个报官，他怕什么？”
“谁知道啊？”
“法的木鱼声。
好几位平日里严格对待自己的弟子，开始放弃听觉，以自己的节奏开始诵经。
一时间，整个大殿里想起了杂乱无序的声音。
了慧师太忍无可忍。
本来最近同道门扯皮就已经窝了一肚子的火气，现在连唯一能静心的诵经都被妙法弄得乱七八糟。
“行了！
都是干什么吃的！
连经文都唱不好么？前面的那是谁在敲木鱼？”
妙法似乎也知道自己闯了祸，于是低着头假装没听见，也不应话。
“前面那个是谁？自己不知道自己做什么么？”
了慧师太见竟然还有人装蒜，就更生气了。
灯空师太频频示意妙法赶紧应答，妙法害怕被骂就一直不吭声。
没办法，灯空师太只能硬着头皮上前，“师傅是妙法。”
妙法一听自己师傅把自己给卖了，心里直骂娘。
了慧师太自然是知道妙法的，不就是那个在交流会上一直盯着南岸寺弟子的那个么？这件本来想忘掉的，最让自己感到羞耻的事情，因为看见妙法那张脸，一下子全部都勾上了了慧师太的心头。
双重怒气之下，了慧师太站起来就破口大骂，“原来是你个死妮子！
你整天都在做什么？嗯？交流会的时候就是你吧，一直盯着对方男弟子看，把人家脸都看红了！
你到底是不是个女的？怎么这么不知羞？”
“谁是这妮子的师傅！
站出来！
到底怎么教的？就教出来这么一个不知廉耻的下做东西！”
灯空师太满脸通红的站了出来，“师傅是我的弟子。”
“灯空！
又是你？嗯？当初妙常就是你的弟子吧。
你是怎么回事儿？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呢，还是你风水不好，尽召回来这么些东西？”
“照理说你也是我徒弟，我怎么教你，你就怎么教她们。
你现在告诉我！
你到底是怎么教的！”
灯空师太被自己师傅说的那一句上梁不正给羞到了，把头深深地地下认错，“师傅，都是徒儿教的不好。
请师傅责罚。”
了慧师太见自己的弟子已经低头认错了，又有些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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