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有鬼！”
课桌上，偷懒睡觉的小孩流着哈喇子，陈向明最看不得有书读不好好读的小孩。
他走过去，用检尺咚咚咚的敲桌子。
小孩子猛的举手，大叫，“稷野叔，我不敢了，我不偷吃了，你不要找我！
呜呜呜，我再也不偷吃了！”
“王铁柱！
你来回答刚才的问题！”
陈向明目光如炬，声音冷然。
学生怕他又敬他。
“老，老师，我……我……”
王铁柱低下头，拿过这本书，看一眼，不对。
和老师的不像。
又拿另一边。
翻翻不开，手指沾口水后快速翻找。
这里找了，再找那里。
一边找一边看陈向明，看不见老师翻的那一页就看同桌的。
小同桌将书翻盖上，小眼神撇向窗外。
“下课留下。”
陈向明皱眉，看一眼手里的手表，转身回讲台上。
“哦。”
王铁柱耸下肩，看到同桌时愤怒的瞪他一眼。
小同志露出迷茫的眼神，“铁柱，你咋了？是想起来老师的问题怎么回答了吗？”
然后，举手：“老师，王铁柱好像会回答了！
他刚刚突然冲我瞪大眼，肯定是知道答案了！”
王铁柱瞳孔一缩，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老师，我刚才没有注意听课。
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至于瞪小同桌……
“我没有瞪他！
我的眼睛大，他嫉妒我大眼睛看得远，乱说的。”
陈向明扫一圈教室，又敲了敲桌子：“上课！”
下课后。
陈向明单独留下王铁柱，道：“王铁柱！
你爸说了，要是你不好好听课，随便我打骂！
你说说你为什么不好好听课？为什么上课睡觉？昨天干什么去了？”
“我……我……没干什么！”
王铁柱低着头，支支吾吾的开口。
“说实话！”
陈向明嘭的拍桌子：“不然一会我跟你去你家家访，和你爸聊聊。”
“不要。”
王铁柱急切的喊，看到老师深沉的目光，他支支吾吾的说：“稷野叔去世，他们家有好多好吃的，我……我就去他们家偷吃东西。
然后看到……看到……看到……”
陈向明追问：“看到什么？！”
“看到稷野叔躺在床上，和稷野婶吵架，还看到稷野叔尿尿，还把尿尿喝了。”
苏熳一定没有想到，她加灵泉水到碗里被人看到。
还被误会。
“你说什么？”
陈向明急了，声音不似平时稳住。
“陈稷野？”
“是！
是稷野叔。”
王铁柱吓了一跳，连忙回答。
“怎么可能？”
陈向明不信，那个人死了！
他的好生活要来了。
怎么可能活了？
陈向明发现自己失态，压下心情，沉下脸说：“偷窃不好，念你初犯，这次老师不追究你责任！
要是有下次，老师报公安，让公安同志过来处理。”
“是，对不起老师，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呜呜呜。”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回去吧，好好睡觉，明天要是再课桌上睡觉，我就找你爸聊聊。”
“……”
王铁柱走了。
陈向明心情依旧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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