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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殿下。”
云潋唇红齿白,笑靥如花,显然是对她的惩罚万分满意,躬身道谢。
白余槿忽然想起还在门口孤零零候着的容莫祈,交代他道:“你也见着了,本宫近来是以男子身份示人,方才那人是本宫未婚夫人族太子,但他不知本宫身份,懂吗?”
“知道了,殿下,您放心,云潋绝不会透露分毫。”
云潋保证,心下却在暗自猜测白余槿何故为此。
难不成,此为殿下与殿下未婚夫独一份的乐趣?见他答应了,白余槿没有多言,给他找了套衣物,换回白肃钦的容貌打扮,便推开房门。
没有留意到她身后,故意慢吞吞地穿衣的云潋。
云潋偷偷地,心里头有个大胆的想法,想逗逗殿下的未婚夫。
所以,当房门推开的那一刻,容莫祈转过去,见着的便是……白余槿淡然走出屋子,面朝他走来。
而里头她方才买下的那只妖,无力地跪在笼子边的地上,脸颊泛红,双眸含水,白衣散散地披在他身上,衣带都未系上,他若是没记错,衣物不是之前那套了。
他不由地去想,方才屋子里好长时间,二人到底在做些什么。
而越想,某些事的可能性,心中怒意涌起,醋意愈浓。
“阿祈,之后他与我们一道上路,他名为云潋,为百年蛇妖。”
白余槿在他面前停下,对让他独自在门口等好久有些歉意,于是主动同他介绍。
她没料想到亦没看出来介绍的此番话,让容莫祈更为生(吃)气(醋)。
容莫祈欲爆发出来,哦?还一道上路?蛇妖?专门蛊|惑人心的吧!
最气人的是,这人还是他替她买下的。
而且方才这人还杀意浓浓,桀骜不驯,眼底血色都要溢出来了。
阿钦到底用了什么法子,将他驯服的服服帖帖的。
总结一下他此刻状态,便是四个字,醋、意、横、生。
他生生抑制住了心中的怒火,咬了咬牙,一个“嗯”
字从齿缝中蹦出来。
下方拍卖会还在继续,两人又进了屋就坐。
而之后的一切,令容莫祈十分想打断自己方才举牌的手。
他亲眼目睹着那只蛇妖,穿好衣服后,便乖巧地在白余槿身旁,替她倒茶添水,还端来一盘瓜果供她吃食,整一妖好不殷勤。
就不该救下这只妖的!
白余槿没觉得有何不妥,注意力均放在下方的拍卖上。
甚至玩了起来,即便是自个儿不要的东西,见想要的那人不爽,还会举个牌提个价。
拍卖会毕,白余槿拍下了几种稀有药材。
众宾散场,三人决定离开,她见云潋伤没全好,大抵是走不快的,朝云潋伸出手。
他立马清楚白余槿所意,化作一条小白蛇,纵身一跃,盘在她的手臂。
容莫祈领路去用膳,一路上故作冷静,眸光却时不时地扫过盘在她手上的那一团。
云潋闭目休养,感到周围气温都降了几度,压力极大,一道目光一下又一下的,扫在他身上,如同凌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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