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咳嗽一声,语气也放缓:“这自然是要说清楚的,你放心,不管是什么后果,我都会替你主持公道。”
“哟,看人家长得好看就许诺,真是了不得啊。”
嘲讽意味浓厚的男子声音响起,是箫昀陵。
孟五娘已经记得这个语调,好听微哑但总是透着凉薄与讥讽的意味。
叶情脸色不好看,一拍桌子:“你自己惹得祸,叫别人替你挡,你还真有脸在这说风凉话!”
“我不都替她诊察过了吗?不是我出手,你以为她还能活过来?”
箫昀陵走到近前,手里攥着根木杖。
孟五娘抬眼一瞧他,噗嗤一下茶水都喷出去。
箫昀陵的脸跟叶情一样,青一道红一道,他本来就生得好看,也就更凸显淤青痕迹。
看来之前隐约听见吵架的声音不是在做梦,孟五娘更好奇,这俩人不对付是看出来了,但缘何能打得脸上挂彩呢?
箫昀陵不是耐心给人讲解的性子,还是叶情把事情彻底说明白的。
孟五娘这么一听,只恨自己没有通天的本事,不然非掐死箫大巫师不可。
原来那抡斧汉子跟后来的那俩都来自边陲之地的某蛮族。
其中瘦高个,拿着木杖,脸上抹血的是族内祭师。
这群人同箫昀陵有些恩怨,千里迢迢追到九州内陆就为了弄死他。
结果显而易见,出师未捷身先死。
这仨外族憨憨送了命,但关键是,箫昀陵用了点小魇术,控制孟五娘砸祭师。
后者本来就被箫昀陵的咒术侵害,正上蹿下跳施法对抗,就见到孟五娘关键时刻拿花瓶砸自己,祭师理所当然地受到打扰无法维持施法。
他这一气之下,调转枪头对孟五娘吐出灵元攻击。
就是那团白光。
普通人可经受不住这个,孟五娘没当场经脉爆裂而亡已经是万幸。
这之后经过箫昀陵的“诊治”
,她算是度过了最危险的一晚,保住了性命。
要说那老祭师也是晕了头,对普通人使用灵元是痛下杀手,不留活路。
之后的下场就是被箫昀陵招来的毒蛇毒虫啃食干净,连骨头渣都没剩。
其余所有尸骸全都是这下场。
孟五娘忍不住质问这位大巫师:“你既然有本事跟人对抗,干嘛还控制我去砸人?没这事我也遭不了罪!”
虽然剧痛只有一瞬间,余下就陷入昏迷。
可那也是心有余悸,想起来就浑身发冷。
箫昀陵却答非所问:“你先告诉我,你是个什么东西?”
孟五娘被问愣了,有点迟疑:“在你们巫师眼里,这么大个的人分不出来吗?”
“少废话,快说!”
箫昀陵语气不善。
旁边的叶情彻底听不下去,沉着脸道:“你不会好好说话啊?她刚遭了惊吓又受了你连累,你救她应当,闹脾气给谁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