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堵嘴,堵他们的嘴巴!
李隆基把奏折推了,自己在书房翘脚,悠哉起来。
外面炸开了锅。
朝臣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连一些稳重的都被带的不那么稳重了。
众人聚在一起,像麻雀一样叽叽喳喳,走来走去。
“根本不行!
走老路,开历史的倒车!”
“我已写了谏言,我明日上朝,我要大谏特谏,谁都拦不了我!”
这些是激动的。
一些表面上不激动,但内心焦灼的也有。
比如宇文融。
“杨玉环要变成贵妃,那杨国忠是不是要爬上来了?”
“杨国忠要是爬上来了,咱俩不都得完蛋吗?”
“李公,李公,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讲话!”
李林甫也摸不出李隆基的态度,闭目养神呢。
被宇文融的嘀咕声搞得心烦意乱。
宇文融输出稳定:“我给陛下写了奏折,也不知道能不能行。”
“唉,我蜀道难与谪仙人公元742年。
距离上次天幕出现,已经过去了八年。
长安,人声鼎沸,繁盛熙攘。
范阳节度使骑马走在人群之中,哒哒的马蹄沉闷,节度使□□之马沉重的喘息声不时传来。
这马并非赶了多日的路,也没有饿肚子。
实在是它背上背着的人实在是太肥了。
这画面非常可笑,俨然成了路过之人,人人都要看一眼的风景。
一匹瘦马之上,驮着一个小山般的胖子。
马哼哧哼哧地走,马背上的肉跟着一颠一颠。
这人犹然不觉快累死自己的马,他陷入了沉思。
一边的瘦子开口问:“安胖子,你怎么了?”
安禄山皱眉:“我觉得不大对劲。”
“怎么不对劲了?”
“已经八年了,我为何才当上范阳节度使?”
“且陛下对我……亲密又不亲密的样子。”
史思明不甚在意:“亲密又不亲密,这话怎么说?”
他补充:“你又不常驻京城,跟陛下不亲密也是常有的事吧。”
这话并没有打消安禄山的疑虑。
很怪,非常怪。
当年在洛阳,李隆基命人把他放了的时候,根本不是这个态度。
那时候他能感受到李隆基对他,是热情的,真诚的,且有一种莫名的坚定的。
按常理,他现在已经成为节度使了,所得的圣宠应当比从前更甚。
可陛下这个热情怎么,好像还是带自动升降的呢。
罢了。
安禄山把这件事放在了脑后。
还是先去见皇帝汇报工作吧。
这些事情想破头也是想不明白的。
上次来做工作汇报毕竟还是上一次的事,说不准这次来,那李隆基的态度就正常了。
安禄山继续骑着自己的马往宫里去。
到宫中,迎面陆陆续续来了几个大臣。
宇文融不着痕迹打量了安禄山几眼。
萧嵩一把大胡子遮住半张脸,看不出有什么情绪。
韩休表情不变,脸上还是带着平易近人的微笑。
李林甫更是保持一贯的笑面虎笑容。
由李林甫带头,几个人陆陆续续和安禄山行礼。
宇文融最热情:“原来是安公啊!
失礼失礼,我这眼神不大好使,这才看到。”
李林甫在背后悄悄掐了宇文融一爪子。
过了过了,演的太过了。
也不知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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