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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萤（流萤（第22页）萧明允用手拘了一捧水扑在脸上，瞬间被凉意激得一抖。
虞梦鸢咯咯直笑，一边用手帕帮他擦拭脸上的水珠：“陛下悠着些，可别激得头痛了。”
萧明允却觉得耳目一清，畅快得紧。
索性在泉边找了一块大青石坐下，脱了鞋袜，将两条腿都浸到水里去。
萧明允身量很高，脚却碰不到池底，荡悠悠地被泉水洗濯着，很是舒服。
“爱妃也来，泉水冰凉，解热得很。”
萧明允招呼虞梦鸢。
虞梦鸢脸色一红，四下看了看，娇声说：“皇上～还有人在呢。”
大祁朝礼仪制度严苛，女子的脚是绝对不能让外人看的，即便是太监，虞梦鸢也觉得别扭。
萧明允了然一笑，挥了挥手：“都退下吧。”
众人都退到灌木丛之外待命。
虞梦鸢这才羞怯地坐到萧明允身边。
两人已经同衾共枕过很多次了，但都是情动时的顺其自然，此刻在室外，突然要在他面前解鞋袜，虞梦鸢竟真的有些害羞。
萧明允看出她的娇羞，反而更有兴致起来，逗她：“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害羞什么，朕又不是没有见过。”
“皇上~”
虞梦鸢嗔了他一眼。
萧明允笑起来，然后叹了口气，正色道：“不逗你了，不知道为什么，朕与你在一起，总会觉得自己不太像自己了。”
“那皇上喜欢现在的自己吗？”
没有诚惶诚恐，没有犹疑揣测，虞梦鸢很自然地问。
的确是她会问的问题，萧明允在夜色中又露出一个很熨帖的笑容，伸手将虞梦鸢捞进怀里。
虞梦鸢本来正别别扭扭地脱鞋袜，清凉的泉水在夏夜里实在太诱人了。
被萧明允一捞，身形不稳，手上一滑，一双绣鞋一下子掉进了泉水里。
“哎呀！”
虞梦鸢惊叫一声，下意识就要倾身过去捞。
萧明允放在她腰间的手赶紧收紧，把人拉了回来。
“这么冒失！
掉下去怎么办？”
萧明允紧张地吼她。
“可是……臣妾的鞋子……”
虞梦鸢有些着急，眼看着绣鞋湿了水向池底沉去。
萧明允搂住她不让她乱动，另一只手三两下把虞梦鸢的罗袜也扯下来扔在一边。
虞梦鸢的一双脚雪白纤细，骨节分明，浸在冷水里，脚趾微微发粉，更趁得皮肤白皙细腻。
“鸢儿的玉足甚美，有诗云：屐上足如霜，不著鸦头袜。
你还要那劳什子绣鞋做什么？”
萧明允说得甚是潇洒。
虞梦鸢无语：“没有鞋子，臣妾怎么回去呀？”
萧明允不理她，泡得悠然自得，虞梦鸢等了半天看他没反应，终究气不过，拿水轻轻撩他。
冷水落在皇帝颈间，凉得他一缩，萧明允抓住她作乱的手：“越发大胆了，没规矩。
好了，冷水不可多泡。
等着，朕抱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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