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长脖子去看那张纸。
纸的右上角里写着一个字:明。
现在我明白了为什么康警长会哑口无言了。
“天地会,”
我低声地说,“现在我们有大麻烦了。”
Tolle和Muller看着对方,完全不明白我的话。
康警长盯着桌面,想象着将可能发生的后果:自己的家被烧成灰烬里,或者马上辞职,把家搬到乌鲁木齐去,开始牧羊的新职业。
话说回来,没有人可以逃出天地会的手掌心,如果他们决意要惩罚你的话。
我向充满疑惑的Tolle和Muller解释。
“大家都相信早期的天地会是在宋朝时期在福建这里建立的。
当时的政府多次想把他们连根拔起,但是都徒劳无功。
有一段时间好像消失了,但实际上只是沉睡在澳门。
当澳门回归后,这个组织又苏醒了,并且像洪水一样遍布到各地。
这也是为什么这个组织也叫洪团。”
“某一种黑手党?”
Tolle问。
“匪徒?”
“比这个更糟糕。”
我回答他们,“神秘的天地会,没有人知道他们的成员是谁。
非常强大,已经组织了好几次造反了。”
“有一段时期,这个组织集中精力从事犯罪活动,赌博,□□,毒品……”
我继续说。
“现在更多的是从事品牌伪造,如盗版影碟,勒索,”
康补充道,他终于可以说话了。
“简单,而且风险不大。
没有人因为盗版DVD而被毙掉的。”
他坐直了,大声地说。
Tolle拉长着脸,Muller鼻子上的青筋都快变白了。
我打断了沉寂。
“警长,你真得认为天地会是问题的所在?毕竟我们只有一张弄皱的纸,用象形字太阳月亮写一个微不足道的‘明’字而已。”
“很不幸的是,我们必须假定天地会参与了此事。
我想象不出有谁敢盗用他们的象征符号。
黄色的纸,意味着最后的警告。”
“最后的警告?那是什么意思?”
Tolle抓抓脑袋,不明白得问。
“兄弟会早期的标志。
如果你拿到这张黄色的纸,就得丢下一切马上消失,甚至都不要跟家人朋友说永别,而且再也不要回来。”
Muller的咳嗽又发作了。
“噢,天啦!
那我们是不是也都应该都消失呢?”
“我们哪儿都不去。”
我坚定地说。
“到目前为止,我们还没有收到任何的警告。”
“检查你的信箱,检查你的信箱。”
Muller惊恐地地说,同时擦擦他的嘴巴。
Tolle看起来累极了,脸上在冒汗,发抖的手往嘴里放了一颗药丸。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