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背部突然间传来一阵剧痛,在脖子和腰之间。
我的眼睛一黑,重重得跪了下来,然后我的脸被压在了第一个楼梯上。
Yen,那个肌肉男躲在哪里给我一个很不友好的问候。
他偷偷地来到我身后,把我击倒,手上还绕着那个铁链。
我有麻烦了。
那个巨人拎起我的领子,拖着我在拍卖会厅的木地板上走。
陈正站在一个卫星摄像机前跟某人说话。
“噢,我们有客人来了。
平,抬起他的头,我们也好互相问候啊。”
他抓着我的头发,把我的头扭过来。
我一只眼睛可以看到陈,同时我也认出了那叫做平的男人其实就是奥丁的司机。
“我认识这个人!
他不是为奥丁做环保的吗?”
陈大叫起来,“他好像总是碍手碍脚的!”
Yen看起来对我深恶痛绝,因为他明白我愚弄了他,慌称自己是国际环境侦察员,还说要取消2008年奥运会的鬼话。
我装作有点半死不活的样子,其实也不用太多的表演成分,因为我真的担心那个铁链打碎了我的脊梁骨。
我偷偷的动一动脚趾头,看看是不是还能动。
感谢上帝,他们还没罢工。
那死司机“砰”
的一声,狠狠地把我的头压在地板上。
“李小姐!”
陈大叫一声,而且听起来很高兴的样子。
“如果你现在没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的话,请看一下是谁来看我们了!”
声音是对着一扇大窗户旁边的角落说的,他们把后面那面墙从屋顶到地板整个封起来。
不过那个角落一片黑暗,因为盖着木制的百叶帘。
我听到一声惊心动魄的断裂声。
婷婷在远处痛苦的哭泣。
“克朗……”
我几乎认不出她的声音了,好像她正背负着承受不住的重担。
“金羲,请把聚光灯打开,让这个搞环保的男人崇拜一下他的新娘子。”
陈非常开心得对着某个人说,不过就我现在所处的海拔高度是看不见那个人的脸的。
那个叫金羲的打开了一盏舞台灯,灯慢慢得从黄色变成蓝色。
我全身的血液都冻结了。
婷婷被挂在一个竹子做的笼子里,有人曾在19世纪80年代在中国农村见到过这种刑罚。
是用来在公共场合惩罚那些犯了□□的女性的。
婷婷站在笼子里,身上只穿着内衣裤。
她的双手紧紧抓住系在天花板上的红色丝巾,用脚尖站在一根细细的横杆上。
在她的下面有五六根削地尖锐的竹子。
婷婷离竹子就差几英寸的距离,一旦她牵不住丝巾掉下来,那些空心的竹子将会刺穿她脆弱的皮肤,一寸一寸的,身体慢慢得下沉,生命也就慢慢得流失,只到结束。
曾经有目击者用了三天才能解释这个恐怖的刑法。
这也是为什么这个笼子叫做“万劫不复”
的原因。
“克朗……”
婷婷用几乎窒息的声音说,“请原谅我。
你救不了我的,别管我了,救你自己……”
说这些话要花很大的力气,她又向下滑了一寸,惊慌的眼睛里闪着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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