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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今天同时进行吗？”
站定赢帆问。
一脸无奈，根号回复：“女生吧，真是麻烦。
这都摧了，还没下来，今天约好和你们同步的，所以得上去摧。”
星号笑回：“我们那张淼淼说怕水，是不是不敢下来，我上去看看。”
“让她们自己下来吧，还有几分钟，你们先带男社员热身呗。”
赢帆这意思是让根号、星号别上去了。
“那我先进去了。”
云荇是想看看泳池是什么样的。
再说了，也怕他们仨有什么话不想让她听见的。
“嗯。
前走一百米，左拐就是。”
赢帆算是允许了。
目送云荇的背影，星号说：“要都像云荇就好了，知道自己要什么。
怎么要？”
微微一怔，赢帆问：“她和你聊了？她要什么？”
“没聊那么深，我只是从她眼神、行为习惯里看到的。”
星号撤回目光看着赢帆。
“帆大，我们也多多少少知道你每天怎么操练她的。
她明显的越来越精神，属于越练越兴奋型的，女生中除了星号，她是第二个。”
根号也出口肯定云荇。
“这才哪跟哪，会走到哪一步，有什么突破，不是定数。
走走看吧。”
赢帆看了看表，又看了看电梯门。
见指示灯从六十八层往下一直在变，他说：“应该是下来了，我先进去了。”
根号和星号留在电梯门口等。
电梯里出来的果然是着桔黄色浴袍张淼淼和李小蝉。
社团为了游泳训练换衣服节约时间，统一买了浴袍，同款式有灰色黄色两色；颜色可自选。
泳池很大，云荇很是惊喜。
百米泳道，二十个道位。
已经有几个男生下水。
两个在池边休息区坐着休息，没有准备动作的应该带新的老社员。
因为不熟，为了避免打招呼，云荇离他们有五十米远。
在一旁热身之后，云荇很想下水，可这是第一次，得等赢帆进来。
于是她就继续压着腿。
其实赢帆进来之后，就对云荇说了一句话：“第一次，你自由发挥。”
“好！”
云荇是小跑着飞射入水的，双手交叉前推，身子上下波动，前进了数米后，才开始自游泳。
她早就选好了第二道，离下水的男社员远；第一道靠岸，多少比二道的阻力大一些。
灯影里，赢帆站着没动，其实吃惊不小。
他猜测出云荇应该是会游泳的，可是没料想到云荇是如此“会”
；而且下水还那么迫切。
说实话，在这一刻他有捡到宝式的欣喜。
不过他得装作若无其事、见怪不怪；因为他需要绝对的威望，做好一个社团的主心骨。
一老带两新，这泳池里二十多号人，三分之二是新生。
虽然新，可是都不简单，全是苦读十几年的狠人，以后会是社会的中流砥柱，不容怀疑的真正社会精英。
今天是第一次，赢帆没拿计时器，就哪么看着云荇到了对岸，然后快速回转过来。
他走上前站在二道号位前，以为云荇游过来会停歇一下，没想到云荇到这时一个缩腿蛙式蹬，完成了漂亮转身，又鱼游而去。
有一种被忽略了感觉，赢帆退了几步，站回灯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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