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玻璃上大片朦胧的雾气中,颤抖蜷缩的手指印尤为明显。
“老公,不要了……”
“才多久就不要?”
她的头差点撞在玻璃上,被宽厚手掌垫住,大片清晰的水渍抹去她无助的手指印,视野涌入纷扬的雪花,却没有一丝凉感,反而更烫。
男人一秒不停歇,两头不误,呼吸贴到她耳边:“最近没好好锻炼么?嗯?”
唐苒呜咽着说了点什么,大概两个字,他勉强辨认出是“太忙”
。
“确实太忙。”
他轻轻咬住她耳垂,“半个月,主动联系我一次,你说该不该罚?”
唐苒这时候哪敢和他犟,感觉自己快掉下去,全靠那脆弱的一点支撑着,好像生死全攥在他手里。
慌乱中去捉他的手,哭得十分可怜:“对不起……”
“不想听这个。”
他显然没满意,战术性撤退。
骤然空虚比挨罚更难熬,唐苒焦急地回过头。
男人硬朗的脸被汗水浸润,吊顶里幽暗的灯带柔软地漫下来,光泽莹莹中透着诡坏的妖异,像是吃准了她,欺负得明目张胆。
可她没有余力思考,只凭着本能想要他回来,甚至急切地伸手去探。
宋泊峤笑了,顺从她一些,自背后贴过来,捏着她下巴噙住她唇:“说点儿我爱听的。”
呼吸又被他搅乱,感觉他折返回来轻轻叩着门,唇齿溢出一丝满足:“老公……”
他不疾不徐地等:“嗯?老公在。”
唐苒抬手勾着他脖子,将一切理智都抛到脑后:“我喜欢你。”
“多喜欢?”
门推开一半。
“很喜欢,很喜欢……”
终于得到满意的回答,也终于满足了她。
唐苒仰着脖子,脑海一空,整个人软到玻璃上。
唐苒这一年,初恋虽迟但到。
……唐苒昨晚打了声招呼就彻夜未归,江若若没刨根问底,也大概猜到怎么回事儿。
回去路上她一直在补觉,江若若戴上耳机,不吵她。
直到昨晚被榨干的精力恢复得差不多,动车也行驶到奚城境内,唐苒才打了个哈欠,睁开眼,清醒后第一句话:“今年报考时间过了吧?”
没头没尾的一句,江若若竟然听懂了,她问的是研究生考试。
不可置信地“啊”
了一声,眼睛瞪很大:“你真打算考?”
“嗯。”
唐苒抬手揉了揉睡僵的脖子和肩,语气十分自然,仿佛并不觉得自己在做什么很离谱的事,“我查过了,江城大学的非全日制,含金量和全日制差不多,每周末上课。”
江若若眼睛直了:“周末你不休息的吗?不要命啦?”
“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
外面光线有点强,唐苒懒得伸手关遮光布,索性闭目养神,“正好六部清闲点儿,要真在你们一部,够呛有时间。”
江若若只能把她当变态看。
变态的脑回路到底和人类不一样。
久别胜新婚,怎么也该暂时长出点恋爱脑吧,结果人就连睡个觉,都想的是研究生考试。
简直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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