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厉害，拿小丫鬟作为威胁。
月舞狠狠地暗骂，也只好拿起汤药，捏起鼻子，一饮而尽。
小蝶呆呆地注视着这一幕。
小姐好勇敢！
她惊讶地发出感叹。
“现在几时了？”
月舞悠悠地发问。
“午时已过三刻。”
“那么晚了！”
她居然睡到午时，在平常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发生的。
随即她又开口询问：“王爷是何时出门的？”
相似无意，却有意。
“大概辰时时分吧！
他交待完奴婢就出门了。”
小蝶如实回答。
“嗯，小蝶你先下去吧！
有事我再唤你。”
月舞轻启朱唇。
“奴婢告退。”
小蝶福身退下。
等小蝶跨出房门，月舞的思绪久久不能平息！
他都不需要休息的吗？精神那么旺盛。
还特意吩咐小蝶帮她做她喜欢吃的东西。
他的心思让她琢磨不透。
他与她：
最好谁也不要动情。
因为谁先动情，谁先灭亡。
对他，不可否认她有丝丝舍不得。
而她自己，只为报仇而来。
月舞扯起被单遮盖裸露的酮体，缓缓下床，来到铜镜前落座。
铜镜里的她，大大小小，密密麻麻地淤痕爬满四处。
可恶，他是故意的。
伸出柔荑轻轻摩擦，这叫她怎么出去见人难怪刚才小蝶的眼色异样。
这摆明在宣告她已是他的人！
而她不再是清白之躯。
一股悔恨，懊恼涌上心头，迷蒙了她的眼，湿润了她的眸。
保持了整整十七年的名节，就这样不复存在。
此生她希望献给她最爱的人，可他永远不会成为她的最爱，只会成为敌人。
两难的选择，让她迷茫。
从一开始，她如果没有存在于世上，那她就不必那么烦恼，那么痛苦。
余光瞄见旁边锋利的剪刀，她毫不犹豫地伸出柔荑。
握住剪刀的小手微微颤抖，此生她已无所恋，已无活下去的勇气。
微微的合上双眼，她紧抓剪刀的手往手腕处移动。
如有来生，让她自由地飞翔在蓝天，不要再次为人，做人好累，好苦。
爱恨情愁，怒、哀、惧、爱、恶、欲，三情六欲，太难把控。
忽然，
刀落地。
手腕转来的疼痛，使月舞阔然张开双眸，只觉得一个人站立于她的背后。
“我的月儿干嘛想不通呢？”
冰冷的言语骤然响起。
“师…师父。”
月舞双手紧握成拳。
“啧，啧，啧，我的月儿成为真正的女人了。”
雪夜子顷刻头附在她的耳垂，冰眸在铜镜里打量她。
月舞看着铜镜里的师父，她感到丝丝恐惧。
“别怕，师父又不会吃人。”
看出她对自己的惧怕，雪夜子伸手轻轻抚上她柔顺的发丝。
“你看，月儿都不知道疼惜自己。”
他挑起一缕发丝突然用力一扯。
这是他对她的警告，她的命是他的，没有他的允许，她连死都不可以。
月舞丝毫没感觉疼痛，双眸直直望着铜镜，眼神空洞，黯淡。
“月儿，师父知道你不忍动手，毕竟他的你第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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